花非花,雾非雾,夜半来,天明去。
梦,象一个幽灵,穿越现实和迷蒙的彼岸。梦,是一朵浮云,从今天飘到明天,又从明天飘到遥远的昨天。已经淡忘的事情会被梦提起,已经生疏的人会不期而至,全是来自遥远而朦胧的梦境。早已不存在的恐惧,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,往往被梦这个幽灵激活,使我们夜半惊醒,在黑暗中发抖。逝去的亲人走了吗?为什么会经常来到我们的梦中。难道他们的灵魂还在徘徊游荡?也许还需要在梦中抚摸我们的头发,帮我们盖严罗衾。冬天白雪封住了大地,北大荒的原野死气沉沉,可梦会带领我们游历江南水乡。身在南国,无雪的日子,梦又把我们带回我们魂牵梦绕的故土,和那红色的旗袍。有梦的时候,就还有希望,有梦的生活,就算浪漫的生活。当不再做梦的时候,当入睡前盼望着能有梦的时候,会有什么感触?生活变成了生存,思念变成了回忆。早晨醒来时头脑昏昏沉沉一片,不再看窗外的长条,不在听见鸟鸣。梦消失的地方,是死海,是沙漠,是荒原。